枔颜

称呼三今/枔颜都好――
铭尔是在下子博
画的东西偏向原创,
最近在玩原创柴企,不过估计没人看
在冷坑中反复横跳,更新顺序的没有x
想发什么发什么,什么都可能会发,就算是单图练习我也要发!虽然没热度就是了x
没耐心分类整理,是杂推
最自豪的事情是挖坑不填bushi
顺便求扩列x

〖明丐〗同性相斥【二十二】

“哈哈哈哈哈哈!!!让人干到下不来床不得已放我鸽子?真有你的啊郭山!”

“你丫给我闭嘴。”郭山抬手便要打人,那人连退几步跌坐在地上,捂着肚子笑的更欢了,嘴里絮絮叨叨还在说些什么,郭山根本听不清楚。

面前这位笑的打跌的人名叫叶岭,藏剑山庄的本姓宗室,不过叶岭身份较为特殊,在族中已经被人架空了,被族人当个傻子待着,所以去他跑哪里也没什么人管他。而对其他江湖势力而言,对于叶岭提出的请求,只要合理,凭着藏剑山庄的面子还是会答应的。

这也正是郭山所需要的。一个自己无需隐瞒的、又听话的朋友让他的很多计划得以实施。

“你交给我的那匹马,真是白龙口的少爷――敖泽的?”叶岭笑够了,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了,仰头望向郭山,见对方没在有来揍他的意思,开口问道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郭山回答。他昨日甩掉陆佑安后很有自信,在酒楼姓陆的是无论如何也找不见他的,因为他根本就没在酒楼呆着。他随便找了个窗户跳出去,就直奔马厩去了。

他手里有可信的情报,那天敖泽的车队遇袭,袭击的人员水准参差不齐,许多人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便直接致死,显然是高手,而有些并不是,那菜鸡互啄的身手,甚至也就比那些抬箱子的好些。那些人手脚不干净,领头的似乎也不是很在意,袭击后马匹和货物被掠去了许多。

敖泽的马是匹上等的好马,黑身白蹄,踏雪追云,辨识度很高,而现场遗留下来的尸首中没有这匹马,要不然是跑散了,要不就是让人拿走了。

如果被人拿走了,只要能找到这匹马,基本就可以定罪了,如果是跑散了,找到这匹马,也可以开始筹备栽赃了。

郭山昨日在商队的马圈里寻得了这匹踏雪追云,故意破坏门槛,让受惊的马群跑到了主干道上,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而事先接到通知赶来的叶岭则负责制止马群四散,露一波风头,顺便接手那匹踏雪追云。

这是最为稳妥的计划,他在前些日子里“顺便”去了府衙,从官差那里传达的消息,并不是用的自己的名义,因此旁人一般不会把他与叶岭联系在一起,两人的配合极大减少了暴露了风险。而他要叶岭做的,便是在交给官府之前对这匹马做些手脚。

郭山从怀中拿出一支匕首,挂着一片碎布,猛地刺进了马背,接着完全不理会那马的哀鸣与反抗,又拿出五六种药物涂抹在伤口周围,伤口很快止了血,并结了斑驳的血痂。

这种新伤做旧的手法在江湖很少有人知道,平常的仵作根本看不出来,叶岭虽知道郭山手段多,但看到这一幕也是啧啧称奇。

“这匕首是那个陆佑安的?”

郭山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“哎哎,说起来这匕首怎么从他那里拿到的啊,要是他清点装备时发现了,你不就完蛋啦?”

郭山啧了一声,似乎想起了不太好的回忆,“我还能真傻到从他包里摸东西?这匕首是他砍我脖子时丢在山上的,他当时就顾着威胁我了,活该出纰漏。你少说两句,有这闲工夫不如去考虑考虑明天见了敖灵怎么说,这次我可不替你想台词了。”

“得得得,不过。。。我说你真的――对那个姓陆的一点意思都没有?”叶岭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,郭山翻了个白眼,指了指自己浑身上下的伤痕和绷带“我可消受不起了。”

叶岭笑了笑,拍了拍郭山的肩膀,慢悠悠道“一日夫妻――哎呦呦呦别打别打!!!”

“老子上了那么多人你屁都不放一个,阴沟里翻了回船你他娘的要记一辈子吗?”郭山笑骂道。

“我就觉得这人跟别人不一样,我就你这么一个朋友,可别把你自己赔进去了。”叶岭揉着刚差点被郭山扭麻花的胳膊,笑着解释道。

郭山也笑了,踹了叶岭一脚轰他赶紧滚蛋,“哪有什么不一样的,不就是难啃了点儿?再过三天,老子就让他完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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