枔颜

称呼三今/枔颜都好――
铭尔是在下子博
画的东西偏向原创,
最近在玩原创柴企,不过估计没人看
在冷坑中反复横跳,更新顺序的没有x
想发什么发什么,什么都可能会发,就算是单图练习我也要发!虽然没热度就是了x
没耐心分类整理,是杂推
最自豪的事情是挖坑不填bushi
顺便求扩列x

〖明丐〗同性相斥【二十】

“现在,我再不会被你打到了。”

白发男子笑地邪意,对于一个刀客来说,刀就是生命,何况陆佑安的刀是货真价实的好刀,见此郭山真想立刻扇自己两巴掌,原本这刀放下面被人拿了去也不关自己的事,甚至说真的自己就该把刀给扔了,又怎么会鬼迷心窍的把刀带上来!双刀在手,陆佑安可以说是如虎添翼,对战再也马虎不得,郭山后悔完了立刻调整了攻势,右手如龙探爪,瞬间便到了陆佑安跟前,风起带上狠厉,直取要害,那陆佑安也在一瞬间做好了应对,并未以刀相抗反而将刀刃反伸,流光囚影,鬼魅般消失在郭山面前。这招式郭山是见过的,在两人见面那一晚他就因此吃了亏,早已留心防备,他反握青竹挡下了身后落下的寒刀,回身再攻,两人武功不相上下,一明一暗,打的难解难分,陆佑安的身影总是忽隐忽现,郭山却也能跟上人的步伐,大开大合,捉影捕风,掌风随至;那焚影圣决也不负盛名,在双刀间燃起青黄二色圣火,如那双异眸,夺目而致命,总有些刀式是郭山如何也接不下的,两人身上的伤口都越来越多,两人出手也越来越是放肆,屋内的装潢差不多都被摧毁殆尽,却没人顾得上在意这打斗的动静为何不曾引来人群,整个二楼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件屋子,任他们抵死相杀。

再一次,陆佑安被掌风击中,狠狠撞上桌沿,那桌子曾挨过郭山一掌,从间断裂,刺出很大的棱锋。陆佑安左肋被那木棱刺穿,疼的面色惨白,见郭山再次袭来,忙翻身躲避,虽一击未中,可左手刀却脱了手,陆佑安自觉不妙,郭山虽也身中数刀,气力却仍未耗尽,又在狭小房间内占尽优势,大概他此次胜不了了。正当此时,陆佑安忽然瞥见了自己手边正放着郭山送来的那坛酒,心下一动,便全力将酒坛甩向郭山,郭山只道是困兽之斗,想也没想就把酒坛击了个粉碎。坛中酒飞溅而出,浸透了郭山的衣衫,酒意弥漫,那墙边的男子窃笑不已,在秋白提醒后他试了那酒,已然将酒药认出――酒中的药物名为“百春”,可是味了不得的散药,郭山自己中了招,让酒撒了满身,百春估计已经渗入伤口了。

果然,在酒落了身后郭山马上察觉了异样,不仅是伤口洒盐的刺痛,酥麻之感也渐渐开始扩散,两种感觉在体内混杂,最后变成了一股异样的燥意,在心神中燃烧。

“这是。。。”

“你那坛百春啊”陆佑安笑道,“我记得它还有镇痛之效,不是很合适么?”

郭山暗骂一声,身体不受控的发软,陆佑安见他几乎没有了行动能力,长出一口气,从废墟中翻出带来的药物开始包扎自己的伤口,腰部的伤痕很凶,但幸得未伤及骨头,暂无大碍,确定如此后陆佑安只是草草包扎,只求无碍接下来的动作。他实在没有其它精力管其他小伤了,身旁人的气息催得他心烦意乱。百春药效本就很大,郭山又是直接渗入血液,情欲上来后骨头软的不行,自知如今的状态,实在糟糕,索性不再开口,狠狠瞪着陆佑安那一头白发,靠在墙边,一言不发。陆佑安也不生气,对于自己那春药砸人的事情丝毫不耻,不得不说,陆佑安真的低估了郭山的能力,以致几近败局,不管用什么方法,他最终还是胜了不是吗?

完成包扎后陆佑安回望着不断喘息的男人,用舌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,丝毫不掩视线中的侵略之意,眼前的郭山身上尽是战斗的痕迹,因药效而酥麻的身体觉不到疼痛,伤口处血迹晕染,带有些许狂野和狼狈,衣衫凌乱,浸湿后勾勒出流畅的腰腹线形,隐没着张扬的纹龙,那一晚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失,斑驳在傲骨之上,引人回想。仍是带有敌意的神情,可摄来的眼神狠厉不再,反而透漏出生理的软弱和欲望。即便那人毫无承欢之意却已如此勾人,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。

他上前把郭山的衣物褪下,男人也不再反抗,任由人摆弄,只是仍恶狠狠的盯着他――上药时,陆佑安已经脱下了衣衫,身影修长劲浪,那些没有处理掉的血迹映衬着白皙的肌肤,透漏出些许鬼魅,郭山是喜欢这具身体,不过现在真是狠得牙根痒痒,一次两次的有完没完了,到底有什么好玩的,是想羞辱还是泄欲?
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,怎么一到上床的事自己就玩切?如此想着郭山不自觉回想起了那夜的快活与刺激,神色变得复杂起来,陆佑安动作很轻,中了药的身体在触碰下诚实的起了反应,陆佑安注意到了这点,笑意愈深。

“看来就算再想要,也得先给你上药才行啊。”
不然你这身体怕是撑不到我玩尽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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