枔颜

称呼三今/枔颜都好――
铭尔是在下子博
画的东西偏向原创多些,脑回路清奇
最近在玩惊悚企划,欢迎来玩
在冷坑中反复横跳,更新顺序的没有x
想发什么发什么,什么都可能会发,就算是单图练习我也要发!
没耐心分类整理,是杂推
最自豪的事情是挖坑不填bushi
顺便求扩列x

〖明丐〗同性相斥【十七】

那商客被吓住后乖乖在前面领路,陆佑安和大爷似的任由人从前带着,脑子里整理着可能的情况,他带黑巾出门也有段时间了,大约也习惯了些,虽做不到丐帮那样,但正常走路时辨别方位没什么问题,一路行至二楼三间,陆佑安隐隐听觉房间内有些喧闹,不明显,实际上整个酒楼都很是喧闹。但他还是有些迟疑,推了那领路的一把,让他去开门,而自己退到了墙边。

门扉轻扣,门从里被打开,从里面飘来的脂粉气让陆佑安思绪中断,错愕半晌,接着便是细碎莲步,轻笑嘤咛,轻佻暧昧,那开门之人瞬间被淹了进去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陆佑安想起郭山走前说的“吃饱”之意,脸瞬间黑了下来,转身就走。

那些个女子一开门就看见他了,眼中都亮了几分,见他要走忙要跑来拉扯“郎君别走嘛,在这陪陪奴家嘛。”

“哥哥呀,什么急事就先放放嘛。”莺燕之语不绝于耳,陆佑安听了走的更快,那些个女子跟不上来,见人走远,没什么法子,只得作罢,陆佑安听见的最后一句是那老鸨说的,说刚才一位郭姓侠士来过一趟,才让她们好好招待他的,要他在屋中等候――陆佑安听罢暗中发狠,万万没想到,自己想了那么多!做足啊心理准备!结果!那人只是想让自己逛窑子?还是让他自己逛?他现在脑子有坑才会想在这里找女人吧!这个郭山!等会定要让他长长记性,这什么时候摸清的烟柳之地自己都不知道,想的到挺好,把我放这儿自己不知道又摸到哪里去了,这小动作不会太明显了吗???陆佑安的思路扔下理智一路跑偏,气恼之下走的快了,脚下又是一绊――还有这该死的黑巾!天天装瞎子,也就是丐帮那群神经忍得了!他一把把黑巾扯下,眯起眼来适应光线,眼睫忽闪,瞳孔缩成线般的猫瞳,平添了一抹妖异之情。

周围的亮度刚刚降下,还没来的及环视四周,就听得一声惊叹:“这小小酒店哪来的这等美人?”

嗯?这里还有人在?这个认知让陆佑安稍稍冷静,接着,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。碰巧遇到,这就不能怪我了吧。

那人的脖子应声而断,眼中还余留着不可置信,再没能说出一句话,便如垃圾一般被扔在一旁,凶手深吸一口气,长长呼出,终于爽了。陆佑安盘腿坐在那尸体旁边,稍加思索,决定把那人程大字摆在路中间,头扭回原来的位置,拢上眼睛,再从怀中拿出酒壶,撒的到处都是,愣是搞出一副宿醉现场来。陆佑安觉得这效果十分有趣,有种荒诞感,自打遇到了郭山,他已经有许多时日没杀过活物了,那人要他保持静默,不许出手,这令他少了许多这样的乐趣。

他一边离开现场,一边又想,这郭山确实是把他耍了个透,想来自己刚才的失态也正如他所期待的吧,脑海中仿佛出现了自己羞恼的神情,陆佑安笑了笑,也挺有意思的,印象里自己从没有这样过,他有许多对手,却从未这样仔细地揣测某人的每个心思,也从未因这种理由生气,他是因为郭山一个玩笑生气的,而不是因为背着他的那些小动作和可能的背叛,这一点他自己清楚得很。

陆佑安就这么走了一圈,心态也恢复的差不多了,从那老鸨的话讲,郭山没在那烟柳屋子呆多久,肯定去搞了些什么事,是自己估算失误,应隐身跟来的。如今双刀又不在,还要躲着人走,不过虽然他把自己甩掉了,但迟早还要回来,陆佑安又回了那“二楼第三隔间”,准备给郭山一个“惊喜”。

这次进门陆佑安没再带那劳什子黑巾,那些女人也没再围过来――陆佑安只是冷冷瞥了她们一眼,杀气腾腾,效果拔群。他早该这么做的。

“大侠,您大人不计小人过,我们刚刚实在太无理了,该死该死,您朋友定金都交了,奴家怎么知道您不想。。。”那老鸨端着酒水,颤颤巍巍,陆佑安则在玩弄手中的小刀,抛起来,再接住。

“我不是不想玩,我想等我朋友回来跟我‘一起’玩儿而已。”陆佑安一挑眉,前面站着的几名女子吓得一小脸煞白。

“把酒留下,你们去里屋呆着,我在这等他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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