枔颜

称呼三今/枔颜都好――







久不更新的枔颜颜现在已经死惹/被打

〖明丐〗同性相斥【四】

“听说,你还是个‘大侠’?”

“都是别人说来听的,没什么意思。。”

“官腔打的到挺溜,瞧你这个样子,又做过什么对得起‘大侠’的事?”

正当晌午,酒馆里人声嘈杂,来来往往的百姓中也混着许多江湖侠士,郭山和陆佑安坐在偏座,两人身上的伤都经过了妥善处理,行动力恢复了大半。郭山还是穿着那身丐帮服饰,陆佑安换了一套白色的短打,虽然朴素,却也显得干净利落。陆佑安此时心情不错,酒足饭饱后开始跟郭山闲聊。

陆佑安之所以这般自在,最大的原因是现在郭山对自己已然够不成威胁,昨晚的交易并不是口头承诺了事--毕竟在见面后不久,两人就把不坦诚的本性全暴露了出来,让他们再相信对方的诚意实在是不太简单。占据上风后陆佑安命郭山服下了一枚药丹,这药名为五命丹,前段日子出任务时,他从一位毒师身上拿到了这枚丹药。那毒师本事不小,这五命丹更是他的本命手艺,一旦入体便需要每三天服用一次解药,一次不解,则双目失明;两次不解,则双耳失聪;三次不解,则口不能言,四次不解,则终生废武;五次不解,则即刻断命。五次解毒必须保证连续,否则药性发作,十死无生。陆佑安已经将药与人喂下,在接下来的十几天内,郭山再翻不起什么浪来。

“江湖路远,我已走了大半。六岁离了师门,一人一路走到现在,我救了许多人。”说到此处,郭山合眼长叹,一副沧桑模样。陆佑安看他这样有些想笑,“这么说你真是个好人?”

“怎么可能。我杀的人远比我救的多。”一双墨瞳再次睁开,再不掩锋芒,身处人群之中,男人却如一匹孤狼那般,血腥孤傲。“无论杀人还是救人,于我都无甚所谓。众生渺渺,不值我一提。”

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陆佑安摩挲着手中酒盏,直直盯着同桌的男人,异色瞳中有异芒闪烁,两人目光相撞,似兵刃相击,实质般的杀意瞬间扩散,嘈杂的酒馆似也陷入了停滞,针落有声。

“好一个众生渺渺,不值一提!”在这对视中陆佑安陷入了全所未有的兴奋,以至于都忘记了再将杀意掩藏。这一句话音量本不大,此刻在沉寂的人群中却如炸雷般响彻全场。在人们的视线下,陆佑安一把拽住郭山的衣领,盯着那双眼睛,吻了下去—-也许称之为吻有失准确,那简直就是野兽的撕咬,男人嘴角被他直接咬破,渗出丝丝血迹,郭山的视线完全被陆佑安那双兽瞳占据,美丽而危险。

真是个疯子,野得很。

陆佑安的吻很快便得到了更为激烈的回应,两人着这方面都是老手,可此刻却只是本能般的纠缠撕咬,毫无吻技可言,两人完全忽略了身周的人群,吻的久了,不知是谁的血液,和着津液溢出——没人想要先停下来,相互的侵略,征服,却是不胜不负。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郭山将手探入陆佑安衣服里,在人腰上暧昧地揉弄。

“我说了一句话你就兴奋成这样,要不你我让你再爽一爽?”郭山用腿顶在陆佑安身下,语气轻浮。陆佑安恍然回神,心下冷静了些,再看面前的丐帮弟子,虽说性格倒算有趣,长相却只能说较为俊朗并没有多好看,甚至还不如敖泽那小白脸。这种条件要换以往绝入不了陆佑安的眼,更何况这个人还总想着要上自己。。。

“就凭你?”

郭山有些意外,愣神的功夫,陆佑安神色已经回复就往常的淡薄戏谑,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座,驱赶开围观的人群,头也不回离开了酒馆。

“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。”被丢下的某人皱了皱眉,“该不会真是个疯子吧。”

妈的,这妖孽把火撩起来又不管了。

郭山看了看自己身下,再看了看门口。明教弟子也正在回头看他,并做出了类似威胁的动作。郭山麻利儿的付了酒钱跟了出去。

傍晚时分,两人到达了白龙口。

郭山只身一人下了码头,而陆佑安再次用'暗沉弥散'隐去身形跟在郭山身后,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,郭山大概也能猜到一些,果不其然,不同以往,白龙口的各个码头上设立了巡检口,此外还驻扎了不少官兵。

郭山神色自若地穿过人群,丐帮弟子的听觉往往比视觉更好用,船客那些细碎的议论都被他听了个完全。

“敖泽少将死了?”

“真的假的”

“还能是假的?就在昨晚,通往霍塘峡的那条大道上,一个活口没留。”

“这事做的太绝啦,我猜和上次劫杀车骑校尉的是一伙人。这么毫无顾忌地行杀人之事,这白龙口估计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,引火烧身啦。”

身为少将,敖泽武功可一点都不弱,绝可不是上次那个车骑校尉可以相比的,加上他的地位,随从护卫里也有不少高手,能出手并截杀他的势力定然不同一般。郭山脑海里突然出现了昨晚在山崖上那个浑身浴血的男人。敖泽是昨晚死的,陆佑安也是昨晚受的伤,他昨晚提出要前往白龙,今天他又不敢在码头出面。。。种种线索都指出了两者的关系,郭山不再犹豫,快步走向了巡检口。他现在受人所制,陆佑安要是栽了那自己也就算完蛋。用行碟验明身份手续并不繁琐,不过多时郭山便得以通行,接着他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安排了住所和一切所需,可谓干净利落。完成这一切后,郭山回到了客房,把通缉单扔向不知何时出现在桌前的陆佑安。“你这隐形之法倒是不错,住店连登记都省了。算我倒霉,给你当苦劳力还担这么大的风险。”郭山用手敲了敲桌面,“陆大爷讲讲吧,你跟那个敖泽的死又什么关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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