枔颜

称呼三今/枔颜都好――







久不更新的枔颜颜现在已经死惹/被打

赤鬼昼行【明丐】花唐有唐毒有策苍有喵咩有

【十七】
两人在林边的一个破草屋停住了脚,天快黑了,可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,郭笑找了盏油灯,把带来的酒打开一坛,独自饮酒多少有些寂寞,见陆白还从摆弄那个铃铛,将陆白拉到自己身旁“白白,我给你把它挂上好不好?”陆白很配合的把铃铛给了郭笑,男人将银心铃佩在了陆白腰上,只要一走动,这铃铛就会“哗啦哗啦~”地响,挂好后,少年高兴的围着草屋跑了好几圈。
“白白你会喝酒吗?”郭笑拍着酒坛问在屋内乱跑的少年。少年停下脚步,想了一会,“唔,不能喝太多,父亲不让我喝酒的,,,”“大男人不喝酒怎么行!来来来,这坛给你,不喝完就算看不起我!”郭笑把另一坛打开,陆白拿起酒坛,先闻了闻,然后学着郭笑对着坛口大口喝下,“咳咳咳!”少年呛得脸红红的,酒多半都洒在了身上,郭笑忙过去拦下,“哎呦呦白白你慢点喝,用碗用碗。”说着从包里拿出碗来,给少年倒满递过去。
陆白并不是不会喝酒的人,对酒这玩意也不讨厌,郭笑更不必说,千杯不醉。酒很快就喝完了,两人都还没有尽兴,“行了行了,没有了,明天再给你买,你还蛮能喝嘛!”郭笑这么说着,见陆白一脸不满意的,一笑也就过了,没看出来,这孩子还是个小酒虫?
陆白心里不是不满意,是有些焦躁。他现在不止想要酒,更想要斩杀些什么,让鲜血流出,把一切染红。骨子里的血腥让他焦躁不安,该死,这些东西才是他的酒。
陆白的理性告诉自己,如果现在放任,极有可能会伤到郭笑,毕竟这屋中只有两人。喘息间,意识就快被本能取代,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让这位前辈受伤,尤其是来自自己的伤害。
屋中的气氛变的有些凝重,陆白压抑不住的杀气让郭笑脊背发凉
“白白?你在干什”郭笑回头就看见少年拿着弯刀横在左手腕的位置,刀轻易的在剥去护甲的皮肉间划开一道口子,少年的眼神令人战栗,犹如嗜血的妖神。杀意不受控的外放,郭笑在这威压下竟动弹不得。滴血的伤口被陆白含在口中反复吮吸,鲜红的液体对陆白来说犹如琼浆玉液,尽管这是他第一次喝下这玩意。因痛感的延迟,这一刀并未让他清醒,倒是饮下的血让他神智清明了些。
“你自残啊!”陆白的动作被迫停止,郭笑真的看不下去了,一把将陆白的左臂扯开,动作有些粗暴,以致伤口的血又一次喷涌。
“前辈?”少年眸中的血意渐渐散了,没有再红的那么亮眼,蒙上了了一层水雾般勾人,嘴角的血迹还未擦掉,鲜红的颜色与少年白皙的皮肤一起映入眼中,郭笑看的心里痒痒的,他娘的长得好看还真了不起。
“白白,渴么?”男人说话的声音哑的自己都觉得可怕。
“嗯?”还未等陆白搭话,男人已经倾身吻了上去,舌头在人的口腔里肆意翻搅,陆白起初被吓了一跳,而后的纠缠却让身体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,酒气与血腥以及,,郭笑的味道。
陆白猛然翻身将郭笑压在身下,左手把男人双手钳制在头顶,死死压住,力道之大竟让郭笑无法挣脱“唔?”男人惊讶的盯着身上的少年,少年眸中的颜色更深了一层,粗暴但并无技巧的回应了这个吻,郭笑都快喘不过气了而少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,从唇舌的纠缠变成了单方面的侵略,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郭笑的嘴角流下,显得无比淫/靡。
郭笑被这么一折腾突然意识到,论武力值的话,被吃的应该是自己。
“啊哈,啊。白白你,,”少年已然听不清郭笑在说什么了,强烈的占有欲冲击着他的大脑,(可惜)但陆白却不知该怎么做下去,,这方面他真的什么都不懂。于是他停住了。
身下的男人正惊恐的想着自己的结局,然后发现陆白停下了动作,过了好半天,涨红了小脸儿低头问。“然后,该干什么啊。。”woc?就在正直的郭笑考虑要不要回答陆白这个问题的时候,少年突然用右手扶住额头,整个人倒在了男人身上“前辈,,我,头有点晕。”
晕?郭笑想起来了这个问题,“白白你手上的伤!少年现在已然没了力气,郭笑轻松的就将手抽出,自己的双手,包括草席上,已然全是鲜红的液体。这就是划那么大口子不包扎还敢用这么大劲的结果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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